w猫猫猫闲w

我skr没有感情的写手/比心w

[宜嘉]当我正看你


现背
一发完
团视角
可能会再有个嘎嘎的视角……吧?
就很喜欢温柔的嘉嘉!我的心头宝!

当我正看着你,你知道我爱你,却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绚烂的灯光打了下来。
有些刺眼,但是早已经习惯了。段宜恩下意识地在一瞬间直了脊背,站得挺拔如松,以最完美的姿态来面对镜头。
今天的舞台,他们穿了白色的西服。
视线落在台下,段宜恩的眼睛闪了闪,立刻就要转头,却和林在范警告的眼神直直对上。
对方的意思很明确,不可以向旁边看,现在还是营业时间。
“……”段宜恩把马上就要黏上身旁人的目光不情不愿地费力拖拽回来。
两首歌结束所有人再次站好,额头上凝一层薄汗,吐气间都是有些急促的喘息。
林在范拿过话筒来发言,忙内们在旁边过度活泼地怪叫捣乱,段宜恩安静地站在一边,终于把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幼猫似的目光,缓缓地送到了王嘉尔怀里。
猫崽找到了它的归宿,于是就心满意足地留下不走了。
台下欢呼的声浪几乎冲破天花板,段宜恩就在这一片热烈的氛围里凝望着王嘉尔,眼睛被几乎要喷涌而出的强烈感情燃烧得发亮,周围所有的东西,他几乎都感知不到了,满心满眼,全部被这一个人给占据了。
王嘉尔和Bambam说了两句话,又和观众们进行互动,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转过头来,就像是不知道段宜恩在看着他一样。
只是,从他柔软的发丝里露出了半只小巧的耳朵,耳尖红得很,像是咬一口便知有多么清甜可口的草莓。
然后直到白皙的后颈,都是一样程度地红透了,王嘉尔似乎感觉到了那块皮肤的不对劲,紧张地用手指在脖子上摸了摸。
然后他的身体就有些僵硬了,用相对较凉一些的手捂着后颈试图把温度降下来,嘴角的笑容灿烂到有点过头,眼睛躲躲闪闪左看右看,就是不去看段宜恩
段宜恩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他的目光像一把小刷子,柔柔软软地从王嘉尔微翘的发梢开始,一点点扫过小巧的鼻尖,再到淡粉色的嘴唇。
梦幻迷离的灯影之中段宜恩有些恍惚,王嘉尔一袭笔挺的白西服,挥舞着手笑着,手指上精致的尾戒在他眼里极璀璨极璀璨地闪烁着。
段宜恩一时竟呆住了,待回过神来时他狼狈地咬了咬嘴唇,破天荒地匆匆收回了视线。
他刚刚竟然在想,如果这是他们的婚礼,该有多好。
如果那些欢呼的人们,也会为他们的爱情而欢呼,该有多好。
段宜恩低下了头,心下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快要把他击垮了。

节目结束后还有直播,这中间只给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吃饭。
段宜恩坐在王嘉尔对面,一点一点地剥虾,把黑色的虾肠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才递到王嘉尔唇边。
王嘉尔不吃,一努嘴示意他自己吃,段宜恩就皱眉,直接把虾塞进了他嘴里。
王嘉尔手上卷饭团的动作一顿,也没说话,只是玩了个小小的偷袭,在段宜恩把第二只虾递来的时候控制着力道猛地把他一推,然后再扑上去压制住地面上完全劣势的段宜恩,把那只虾如法炮制地塞进了段宜恩嘴里。
然后王嘉尔就笑起来,从段宜恩身上翻下,得意到有些忘形地拿手指去抹他沾了点酱汁的嘴角:“好吃吧?”
冷不丁手指头就被柔软的舌头舔了一下。
段宜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起身来,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边,歪着头笑得眉眼弯弯。
“好吃。”

直播依然一如既往地吵吵闹闹,段宜恩还翻了两个后空翻,只看得王嘉尔在一旁心惊胆战。
直播结束大家回去睡觉,结果走着走着,段宜恩“砰”地一声就栽倒了。
毫无预兆。
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尤其是王嘉尔,他跳起来,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手脚冰凉又颤抖,竟是愣在了原地。
还是迅速冷静下来的林在范指挥着大家把段宜恩架起来,Bambam伸手一摸他的额头:“Mark哥额头好烫!”
林在范又拉住像是丢了魂儿一般的王嘉尔:“快点回去!找药和退烧贴!”
大家架着意识模糊的段宜恩踉踉跄跄地奔回了宿舍,翻出药箱给他喂药。
段宜恩耍小孩子脾气,明明烧得脸通红,抿着嘴左右躲闪着就是不肯吃。
“吃药!”朴珍荣气得跳脚。
“不吃!苦!”段宜恩声音比他还大,哑着嗓子也生生吼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我要吃冰淇淋!”
“没门!”林在范拿出了leader的威严。
还是Bambam聪明,软着嗓子哄他:“Mark哥把药吃了就可以吃冰淇淋,好不好?Jackson哥给你去买啦。”
金有谦也有样学样:“对呀,Jackson哥快去……诶?Jackson哥呢?”
崔荣宰努努嘴:“退烧贴没有了,Jackson哥去弄冰袋了。”
话音刚落王嘉尔就拿着冰袋和毛巾匆匆跑进来:“怎么样了?药吃了吗?”
朴珍荣心里正窝着火,咬牙切齿地就要告状,没想到手里的药片和水杯迅速地被一把抽走,段宜恩把药片捂进嘴里,一仰头,和着白开水就咽了下去。
然后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嘉尔。
王嘉尔紧张的神色终于有所松动,缓了口气就要给他敷冰袋,却被段宜恩扯住了衣角。
然后他指着自己的嘴唇,一脸委屈:“苦。”
要不怎么说还是Bambam聪明,立刻拉着金有谦告辞:“Jackson哥要照顾Mark哥就住这吧,我们不打扰了,Mark哥好好休息,明天还有行程呢我们就先走了啊!”
说罢他拉着金有谦飞快地溜走了。
“可是Jackson哥一个人照顾会不会……”崔荣宰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在范捂住了嘴巴,朴珍荣反应快,拉着两人也准备离开:“那就辛苦你了,Jackson。”
王嘉尔摇摇头,和三人道了晚安。
宿舍门被细心的朴珍荣轻轻关上,王嘉尔弯下腰来,把冰袋垫上柔软的毛巾,小心地搭在段宜恩额上,声音也压得低沉又柔和:“躺下吧,要睡觉了。”
他又轻轻在段宜恩唇边落下一吻:“我知道药很苦,真了不起。晚安。”
“晚安。”额头上冰凉的感觉让段宜恩舒服了不少,他直直地看着王嘉尔。
王嘉尔在他的目光里爬上床:“知道啦,我也睡。”
段宜恩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没过一会儿,他的呼吸就均匀了起来。
王嘉尔一直睁着眼睛凝望漆黑的天花板,他屏息凝神地听了半天,确定段宜恩已经睡着了,便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摸下了床,轻手轻脚地又坐回到了那张小凳子上。
他伸手给段宜恩掖了掖被角,脑子里想了许多许多。
想到在舞台上段宜恩投过来的眼神,炽热得让王嘉尔不敢回头,只能捂着脖子装若无其事,其实连说话都在结巴。
想到吃饭的时候段宜恩递来的虾,真的是,王嘉尔想到这儿就来气,明明他都这么瘦了,还是不知道自己多吃点,长胖点。
他还想到了段宜恩蓦然黯淡下去的神情。
“……”
王嘉尔只觉得眼睛酸涩,他抿紧了嘴唇。
最终还是没能抑制住一声落寞的叹息。

段宜恩觉得自己在下沉。
眼前一片光怪陆离,最后缓缓沉浸为大海般的蓝色。
他有些喘不过气,好像真的坠入了深海里,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挣扎。
可是越挣扎,窒息感就越强烈。
“Jackson……”段宜恩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梦境真实的可怕,他只感觉口中涌进一片咸腥,肆无忌惮地向着发疼而干涩的喉咙挤拥着。
段宜恩慌乱起来,他挣扎地越发剧烈,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
似乎是喊了“Jackson”,又喊了“嘎嘎”,还喊了……“嘉尔”。
不知道是这一通激烈的动作起了作用,还是王嘉尔本就是他的灵丹妙药,段宜恩终于从囚笼般的梦境中挣扎了出来,满身冷汗地惊醒了。
他颤抖了一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待他终于缓过神来,就感觉到王嘉尔微凉的手指正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他费力地用一片模糊的视线去看对方。
王嘉尔的眼圈似乎有些发红,他坐在床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淡的笑来。
他说,“宜恩,我在”。

又休息了一天,段宜恩终于好了起来,虽不能说是生龙活虎,但也痊愈的差不多了,只是药还是要继续吃着。
大家立刻又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好在有王嘉尔拼死争来的那一天假期,才不至于太过劳累。
红眼航班总是让人在下机后呈现一副疲态,但偶像们一定要保持最佳状态。
Bambam有随身携带很小的一瓶护肤喷雾,大家轮流拿过来喷,让疲倦的脸能在最短时间内恢复状态。
下了飞机,林在范走在最前面,作为leader在汹涌的人潮中为队员们开路。
段宜恩跟在他身后,大家都艰难地行走着,走得虽慢,倒也还算顺畅。
王嘉尔一点点地蹭过来,在粉丝们密集到几乎毫无死角的镜头里很轻很轻地握住了段宜恩的手指。
只一秒,他又迅速松开了。
王嘉尔就又变成了那个无所不能的小英雄,昂首阔步地向前走,直走到了段宜恩身前,从弯弯的眼睛一直到翘起的嘴角,都散发着心满意足的气息。
段宜恩在后面看着他柔软可爱的发旋,止不住地想要笑,却又被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刺得心里发痛。
“Jackson。”段宜恩忍不住小声叫他。
王嘉尔的脚步没有停。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转过来,就这么一直走,一直走。
段宜恩默默地加快了速度,终于如愿听到了一句很小声很小声的回答。
“我在。”
他的声音很坚定,很温柔。
像阳光下蔚蓝的海水,像大雨中挺拔的白杨。
还……一如那晚微弱的月光。
糟了。
段宜恩完全做不到把目光移开。
他在一瞬间有了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
他想拉住这个人的手逃跑,现在就跑,管他跑到哪里,只要能离开,离开就好。
跑到最远最远的地方去,跑到最温暖最晴朗的地方去,跑到没有一个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去。
干什么呢?
段宜恩没有想到能干什么,他只想一直看着王嘉尔,然后,王嘉尔能在他的目光里笑着,毫不遮掩地和他十指相扣。
不是以兄弟之名的交握,而是作为段宜恩的爱人,他的true lover,深情而缠绵的紧扣。
无名指上的戒指碰撞着,闪着耀眼的光。
可他不能。
他不能。
一片兴奋的尖叫中段宜恩却一阵眩晕。
怎么办,他看不到他们的未来。
这时,前面的王嘉尔突然又减慢了速度,段宜恩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出机场了。
钻进了保姆车,段宜恩就被王嘉尔给扑过来一把抱住了。
王嘉尔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察觉到了段宜恩的情绪变化。
段宜恩抬起手来回抱他,没有说话。
王嘉尔的力道紧了紧,声音有点颤抖。
“我说过了,我一直在。”
王嘉尔终于抬起了头,鼻尖红红的。
“你要多看看我啊。”
“Mark。”

巡演进行的很顺利。
王嘉尔的情绪调整的很快,上了舞台,他就又成了那个元气满满的Jackson。
段宜恩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
他真的是坚定地做到了王嘉尔的话,一直凝视着对方,而王嘉尔的耳尖和后颈也一如既往地发红,只是眼睛虽平视着前方,却总有一点余光小心地躲闪着撇过来,又迅速收回去。
段宜恩简直想把他藏进心口的衬衫衣袋里,牢牢藏好,不让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知道。
段宜恩一向是寡言的,满满的喜欢不靠唇舌来表达,就全从眼睛里溢出来,粉红粉红的,把王嘉尔白嫩嫩的后颈也染的粉红,像一小截粉粉的云朵,又滚烫滚烫的,把王嘉尔软绵绵的脸颊也蒸得滚烫,像一只刚出锅的小馒头。
段宜恩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这么喜欢王嘉尔呢,一天比一天喜欢,一天比一天深爱。
上一秒的段宜恩根本没有下一秒的段宜恩爱王嘉尔爱的多,段宜恩感觉每一秒的自己都是不同的段宜恩。
但又都是一样的——爱王嘉尔爱到发疯的段宜恩。
甚至……不在一起也可以,只要他还看着王嘉尔,他还爱着王嘉尔,他就万分欣喜和满足了。
爱,给予人们痛苦,但它更馈赠给人们,无上的幸福。
王嘉尔投来的目光与段宜恩直直对上。
王嘉尔几乎又红了耳朵,匆匆忙忙地又转过了头,眼睛却瞬间璀璨如星。
星星从夜空中掉进了海底。
它照亮了一片无边的黑暗。
溺在深海里的段宜恩,终于被这抹明亮的光托到了平稳的岸。
浮出海面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他的爱,看到了他们的未来。

一直这么忙碌着,新年很快近在眼前。
作为队里的两个华人,段宜恩和王嘉尔自然是要回家去度过这个意义重大的节日。
两人在机场去赶两个不同的航班,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简短地道了别,便就此分开。
段宜恩是真的不敢留太久,他知道,只要他和王嘉尔告别的时间超过一分钟,他就会立刻改签航班,义无反顾地跟着王嘉尔回家。
他不知道王嘉尔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脚步纠结地顿了又顿,段宜恩终于还是压不住想要回头的冲动。
再看一眼,就一眼,远远地看一个背影就好,他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他转过头去,却直直撞进了一汪深潭般的目光里。
那是一双疲惫却温柔的眼睛。
是他的王嘉尔啊。

段宜恩的新年过得魂不守舍,天天吃着饭睡着觉,满脑子都是王嘉尔。
电脑上不间断地播放着王嘉尔的各种音乐或是综艺视频,段宜恩就这么靠着他的森他命来维持每天基本的生命活动。
哦,还有王嘉尔的电话。
“你在干什么呢?”
王嘉尔在电话那头声音轻快地问他。
听起来他新年过得很开心。
“我在看你。”
段宜恩的视线几乎凝固在了电脑屏幕上。
他说的的确是大实话,如果王嘉尔换个问法——“你这几天在干什么呢?”,这个回答也同样适用。
小括弧极灿烂地跃入段宜恩的眼中,勾勒出一片氤氲的爱意。
神啊,求求您,求求您把他赐给我吧。
段宜恩握着手机发愣,忍不住在心里以最虔诚最郑重的态度祈祷着。
而大洋彼岸的另一头,王嘉尔低低地笑了起来:“是吗。”
他的声音穿过大西洋上微咸的海风,带着潮湿而幸福的气息,轻轻地扑进段宜恩的耳朵里:“我在想你。”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而我爱你,绝不比你爱我少一分一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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