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猫猫猫闲w

我skr没有感情的写手/比心w

[宜嘉/牵绊]是蛇不是红线啦!


除妖师团x大学生嘎
狐狸谦x蛇妖Bambam
轻松甜向√无脑甜饼一发完
为我写的刀做缓冲/你
啊连考两天考了九科真的要die了orz
我们嘉嘉真的是能光速换装的√奇迹嘉嘉/bushi
还是那句话,所有捉鬼啊妖怪啊啥的都是我瞎编的!
这周忙死了……还有模联的一大堆事情和文学社的稿子/哭了

王嘉尔最近过的不是很太平。

一到深更半夜,他租住的单身公寓里不知道什么地方,就会响起“嘶嘶”的诡异声音,不知道是不是他幻听了,有一次甚至还有一道年轻男孩的声音:“嘿!”

可怜王嘉尔一个从小相信科学的根正苗红好少年,被吓得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桃木剑驱鬼符大蒜头十字架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零零散散摆了一床头。

呵,压根儿没用。

在苦熬了一个星期之后,王嘉尔终于投降,顶着两个可以去和国宝玩“比比谁更黑”的眼圈,去找成熟稳重的同龄人朴珍荣求助了。

“你确定家里不是进贼了?或者只是有什么小动物?”朴珍荣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双眼闪烁着理科生智慧的光芒。

“我确定!”王嘉尔很激动,“绝对不是贼!家里什么都没少,还莫名其妙地多了糖啊芝士啊之类的东西,我还把房间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遍,杀虫剂我都喷光了三瓶!”

利益主义者朴珍荣在听到“多了糖啊芝士啊”的时候就已经把头又低下去了:“那不挺好的。”

“好个……”王嘉尔强忍着把该被和谐的字眼咽了回去,“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东西你敢吃啊?!”

“Jackson是觉得家里闹鬼了吗?”一旁拿着本历史书的林在范凑过来问到。

“对对对!”王嘉尔拼命点头,又缩了缩脖子,“在范哥别说这么明显……该怎么办啊?”

“嗯……我有个高中同学,就是捉鬼的,老是神神道道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听说还蛮厉害,好多人都找他呢。”林在范摸了摸下巴思索着,“好像还是哪个大家族的……记忆有点久了我也忘了,我还有电话号码,要不要帮你约一下?”

“真的吗?”王嘉尔高兴起来,“谢谢在范哥!那就麻烦你了!”

“小事。”林在范摆摆手,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了。

朴珍荣终于抬起了头:“这种人是真实存在的吗?”

“有总比没有好!”回答他的是王嘉尔兴高采烈的声音。

“……”朴珍荣面无表情地翻开了《科学与方法》,“祝你好运。”

林在范的行动力十分惊人,第二天就给王嘉尔打来了电话:“人我约到了!我半小时之后带着他过来,你准备一下。”

恰巧周六,早上八点,王嘉尔扶着脑袋坐在床上,简直痛不欲生。

他昨天晚上又被那声音吵到了凌晨,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这下好了,八点,他就要醒过来收拾。

王嘉尔站到镜子前,又被自己两个硕大而憔悴的黑眼圈给刺激到了。

“收拾什么收拾!我不干了!”王嘉尔愤怒地刷了牙,又洗了把脸,坚定地无视了那一排洗面奶乳液之类的东西,把毛巾一甩,套上简单的背心,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又揉了揉似乎肿了一点的脸,就去冰箱里翻面包当早饭了。

来历不明的糖果、巧克力和芝士整整齐齐地码在冰箱一侧,王嘉尔犹豫了好久,还是叹了口气,把它们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虽然有点不舍得,但如果吃了的话甚至,还是算了。不过,虽然不知道是下毒还是诅咒,留这样的甜食,应该是个不杀人的鬼……吧?

王嘉尔咬着吐司面包这么想着。

门铃突然响起来了,看来林在范来的比他说的要快的多。

如果再给王嘉尔一次机会,他绝对,绝对,绝对要回到二十分钟前,给站在镜子前面的自己狠狠一巴掌。

哦,还要怒吼几句:“你tm就不能勤快点洗漱?!睡得少是理由吗!好歹穿个帅点的衣服吧!”

原因没别的,还要从王嘉尔打开门之后说起。

林在范一身休闲衫站在门口,他身后,是一个面无表情的颀长男生。

男生穿着黑色打底衫,披一件薄薄的深灰色外套,黑色头发看起来很柔软,同色系的长裤和运动鞋,穿的简直像一只黑乌鸦。

但架不住人家长得好看啊!

皮肤白皙,眼睛狭长,不是王嘉尔这种圆圆的可爱puppy眼,却极有气场,五官精致,薄唇挺鼻,总之,如果放在王嘉尔的大学里,绝对是备受追捧的校草级人物。

“Jackson,介绍一下,这是……”

林在范话还没说完,王嘉尔已经尖叫着“砰”地一把甩上了门。

任何人都想在好看的人面前留个好印象,王嘉尔当然也是如此。他冲回房间里手忙脚乱地换衣服,在心里哭求对方不要扣自己的印象分。

这不能怪王嘉尔,听林在范的描述,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一个少年老成的小个子男人形象,谁知道会是一个又高又帅的小哥哥?

唉,失算了。

穿好了衣服,王嘉尔赶紧又“嗒嗒嗒”跑过去打开了门:“在范哥久等了吧?抱歉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没有做。很高兴认识你我是王嘉尔,你可以叫我嘉嘉Jackson或者加二!”

王嘉尔一连说了一大串,脸不红,心不跳,说到最后还比个剪刀手,歪头用小括弧熟练地卖了个萌。

“……”林在范震惊地打量着他,又低头看了看表,“王嘉尔你变身啊?”

“我就是简单地换了个衣服而已。”王嘉尔摸摸用发胶精心固定好的头发,“请进。”

他肯定没有看到,男生在低头进门的时候,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

林在范终于可以继续自己没做完的事情:“这位是我的高中同学,段宜恩,你可以叫他Mark……人呢?”

两人齐刷刷转头,发现段宜恩已经离开了座位,蹲在垃圾桶旁边很认真地从里面捡出了王嘉尔扔进去的甜食。

“诶?”王嘉尔想阻止他,又发现自己和他不熟,只能求助地看着林在范。

林在范喊他:“Mark!你在干什么啊?”

段宜恩没说话,很专心地一样样把那些巧克力什么的全部在地上摆开,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镜子,嘴里念了两句什么,镜子就缓缓亮了起来。

他在镜子里看了许久,冷笑了一声:“藏的还挺干净。”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让林在范和王嘉尔看得是一头雾水。

段宜恩把地上的食物拿起来放到桌上:“这个可以吃,目前来看,它没有害你的意图。”

王嘉尔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扔的是一个新的垃圾袋,还是该质疑段宜恩这话的真伪性,但首先,他最关心的是……

“那个它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还真有鬼吗啊啊啊啊啊!”王嘉尔再次尖叫起来。

段宜恩很耐心地坐在原地等着王嘉尔平复心情,引来林在范惊异的一眼。

“对。”好不容易,王puppy惊魂未定地停了下来,段宜恩继续道,“是妖怪。这段时间很特殊,因为人间的磁场轮转出了点问题,提前出现了阴盛阳衰的现象,明明还没到鬼节,就已经隐隐有百鬼夜行的征兆了。”

“那……那我还有救吗……”王嘉尔被他说的直打寒颤。

“废话。”林在范打断他,“有除妖师在,你怕什么?”

“嗯。”段宜恩轻轻地点头,微微弯起好看的眼睛,“有我在。”

王嘉尔愣愣地看着他。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林在范还要去听教授的讲座,提前提出了离开,王嘉尔在门口送他。

林在范忧心忡忡地看着王嘉尔:“Mark他吧,不太擅长和人交际,你能不能和他相处得来?不能的话……”

“在范哥放心啦我肯定没问题!”王嘉尔欢快地挥手,“一路顺风慢走不送拜拜啦!”

“……”林在范觉得自己的一片赤诚关怀就这么被践踏了。

我呸,见色忘友的男人。

再次坐在段宜恩旁边的时候,说不紧张,是假的。

段宜恩的确话很少,很安静,一直在打量着摆设简洁的公寓,眼神锐利。

王嘉尔拼命地试图找到个话题来聊。

“Jackson?”没想到是段宜恩先开了口。

“啊我在!”王嘉尔条件反射地答道。

“你是在哪里听到奇怪的声音的?”段宜恩已经站起身来,“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当然!但是……我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王嘉尔带着段宜恩来到卧室。

蓦地,他嫩脸一红。

糟了,忘记把床头那些X宝九块九还包邮的“驱鬼神器”收起来了。

段宜恩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些东西。

他走过去,拿起桃木剑看了看,又捏起了那一把驱鬼符。

“……想笑就笑吧。”王嘉尔捂住脸。

段宜恩抿了抿嘴唇,眼里的确带着两分带着笑意,却很认真地道,“你看。”

“这个桃木剑,不是真正的驱鬼桃木。”段宜恩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桃木剑,“这个才是。”

“这个符,确实可以用,但不是驱鬼的。”段宜恩又从口袋里掏了朱砂在上面画了两笔,然后那张小小的黄纸竟然亮起了光,他把纸随手贴在王嘉尔床头的墙上,“这是照明用的。”

“这个十字架,只是一个装饰品而已。”段宜恩又双叒叕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挂件,是兔子的形状,“这个,戴着它可以辟邪驱鬼。至于这个蒜……就只是蒜而已,你可以拿来做饭。对了,你属什么?”

“……”王嘉尔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从婴儿拳头那么大的口袋里不断地掏出各式各样的稀奇物件儿来,“你的口袋……”

他很想问你是哆啦A宜吗。

“嗯?”段宜恩看了看自己的口袋,“这个是我自己用法术改造的,里面有另一个空间。”

“哦……”王嘉尔懵懵地点头。

虽然不明白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诶,他好像忘了什么……

“你属什么?”段宜恩一边把王嘉尔那堆没点毛用的东西挪到一旁,把自己的道具摆上去,一边把自己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狗!”王嘉尔赶紧回答。

段宜恩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拿出一小块雕成了小狗形状的白玉,上面穿了一根红绳。

他把玉递给王嘉尔:“戴着吧,对你有好处。”

“谢谢。”王嘉尔眼睛一亮,“好可爱!”

“送你了。”段宜恩又笑了一下,“一个小物件儿而已。”

“准备一下今天晚上吧。”

夜晚来的很快。

不知道是几点,总之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嘶嘶”的声音也如约而至。

段宜恩的神情严肃起来,他画了张符纸,念了几句话,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纸做的小人,吹了口气,将它们放在了地上:“带我们,去找它。”

他随手抹了一点芝士在小人身上:“上面有它的味道。”

小人蹦蹦跳跳地开始跑起来。

段宜恩拉着王嘉尔:“走。”

“它它它……不会很恐怖吧?”王嘉尔抖抖索索地走在段宜恩身后,“不会……呃……长得很大一只,和电影里的异形一样吧?”

“不会。”段宜恩的回答很简洁,“一般出现在人间的妖怪都是吸收天地灵气修炼而成,绝对不会有变异的情况。”

“哦……”王嘉尔乖乖点头。

段宜恩眯着眼:“我把自己的气息隐藏了,所以它不会感知到我,如果它要攻击你,躲到我身后来。”

“好的……”

小人停在一个角落里。

王嘉尔定睛一看,是家里较为阴暗潮湿的地方。

“呃……这种地方……”难怪会闹鬼闹妖怪。

他还没说完,段宜恩突然抬起手,手心便出现了一把银色的长剑。

他顿了顿,没有拔剑,拿剑鞘狠狠敲向了一团空气。

“出来!”段宜恩只敲了一下,收剑站好,“躲在暗处干什么?!”

“哎哟好痛!”在王嘉尔惊恐的眼神中,那团空气扭动起来,随后,里面跳下了一只异形……不,是一个相貌精致的少年。

少年穿着绿色的袍子,摸着红肿的额头,气呼呼地瞪着段宜恩:“你干嘛啊?平白无故地敲我!”

“你是?”王嘉尔没想到他一直以为的妖怪(其实他就是觉得是异形一样的东西)竟然是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男孩子。

“已经会化人形了。”段宜恩沉声道。

少年金色的眼睛瞪的圆圆的,王嘉尔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对竖瞳。

“眼睛……!”王嘉尔惊呼起来,“Mark!他的眼睛!”

“在千里之外修炼化形的蛇妖,怎么会选择这样一个地方做住地?”段宜恩手执长剑,紧紧盯着他,“你有什么目的?”

蛇妖没有主动伤害他们,段宜恩便也没有攻击的动作。毕竟,妖也有好妖坏妖,除妖家族教给他们后代的第一条除妖铁令就是——只除掉伤人的妖。

少年一愣,随后扬起头来,那副样子,不像蛇,倒像一只开屏的小孔雀:“我有名字的!你应该叫我的名字,Bambam!”

“还是外国妖?”王嘉尔躲在段宜恩身后,只从他肩膀处探出一个小脑袋来,段宜恩很配合地伸手护着他,这让王嘉尔的胆子也大了一些。

“歪果药?”Bambam疑惑地重复一遍。

“总之。”你来我往反而越说越偏,段宜恩收起剑,甩出了一条透明的绳索,“我先把你捆走,其他的事情慢慢再说。”

“你不能捆我!”Bambam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走开!走开!”

段宜恩另一手拿着两枚符纸,向Bambam走近,Bambam慌乱之中猛地一挥长袖,一片白雾就飘了过来。

“障眼法。”段宜恩不为所动。

看来是只刚修炼没多久的蛇妖,法术都比较简单,也没有积蓄很多灵力。

段宜恩淡定地在符纸上画了几笔:“锁妖阵,成型!”

那些符纸散落在了各处,本来已经消失的Bambam重重落在了一张符纸旁边,喘着气,怒气冲冲地瞪着段宜恩。

“好,现在……”段宜恩拿着绳索。

“请等一下。”

一个陌生的嗓音响了起来。

本来王嘉尔站得还是很近的,虽然他对于这只叫Bambam的蛇妖没那么可怕的印象了,但毕竟段宜恩决定要捉走它,王嘉尔也不便做什么。

结果突然又冒出了一个诡异的声音,而且家里亮着的灯“啪”就熄灭了,恰巧大雨和雷电也应景地来了,这简直就是鬼片必备啊!

王嘉尔尖叫一声,段宜恩便飞速地把他往身后一推。

一阵白色的雾气自房间中央升起。

从里面,缓缓走出一个人来。

是个修长的少年。

少年黑发黑眼,一袭白衣,笑容带着魅惑人心的味道,但最让人瞩目的是,他头上晃动的两只狐耳,和身后九条蓬松雪白的尾巴。

“……”王嘉尔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

“宜恩,看在我的份上。”少年有一把奶气的稚音,“让Bambam解释一下吧。”

“哇……”缓了好一阵儿,王嘉尔终于能说话,却也只能紧紧拽着段宜恩的外套,“是狐狸,是狐狸耶!”

“嗯。”段宜恩点点头,真的收起了绳索,看向Bambam。

Bambam已经跳了起来,拍着手欢呼道:“有谦米你来救我了吗!”

“快点解释一下吧,不然宜恩会把你再捆走的。”被唤作“有谦”的少年无奈地笑了笑。

“哦、好……”Bambam摸了摸头发,看向王嘉尔,“其实,我是来报恩的啦。”

“报恩?”生活真的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王嘉尔一懵,“我?”

“你还记得吗?”Bambam期待地看向他,“你大概才几岁的样子,冬天,你发现我冻僵在路边,然后你就把我捂在怀里,直到我暖和过来为止,你记不记得?”

“好像……还真有……”王嘉尔敲着脑袋拼命回忆。

段宜恩敢打包票,王嘉尔这个小孩,绝对没读过《农夫与蛇》的故事。

“那个时候我一心只想修炼,冬天的时候我本想取消冬眠,但没想到会这么冷……”Bambam还在回忆,“你想起来了吗?绿色的?小蛇?”

“啊!我想起来了!”王嘉尔脑袋上的小灯泡一亮。

“是你啊!”王嘉尔兴高采烈地扑过去。

“是我呀!”Bambam同样兴高采烈地扑过去。

两人,不,一人一妖紧紧抱在一块儿。

“我找了你好久!你还和我玩呢,怎么就跑了?”

“我是为了修炼嘛,不过你身上真的好暖和喔,还很香。”

“诶,那巧克力和芝士是你放的?”

“对啊,我还帮你吃了几只老鼠呢,不是我说你,做人要爱干净……”

balabalabala……

王嘉尔和Bambam越聊越开心。

段宜恩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少年:“有谦,你来是……?”

金有谦转过头来。

白狐狸笑得很甜:“Bambam在我的地盘上修炼的,我们就认识啦,是好朋友。”

段宜恩盯他半晌:“还有呢?”

“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敏锐得吓人。”金有谦摇摇头,笑容却不变,“好吧,我交代,上个月那场晴天雨,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啊,那不是……”段宜恩顿住,惊讶地看着他。

狐狸嫁娶,晴天下雨。

“所以我才会跑过来啊。”金有谦笑眯眯地凑过来,“毕竟我们俩也是朋友嘛。诶,宜恩,你觉不觉得现在这个场面……”

段宜恩有种不祥的预感。

“震惊!除妖现场竟变大型认亲?原来是因为除妖师做了这样的事……”

“闭嘴!”

段宜恩想起来了,与时俱进的狐仙金有谦,去年就配备了智能手机。

“金有谦你是不是有毒?”段宜恩受到一万点暴击。

误会解开了,皆大欢喜。

王嘉尔送段宜恩离开,一直送到小区门口还依依不舍。

“那个……报酬怎么付啊?”

王嘉尔紧紧攥着他衣角。

段宜恩笑笑:“不用,反正也没帮上什么忙。”

“没有的事!”王嘉尔有些着急,“对,你还送了我一块玉呢!”

“……”段宜恩又开始从口袋里掏东西,“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的话,明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诶?”

这是什么!约会吗!是约会吧!

王嘉尔在心里疯狂咆哮。

段宜恩从口袋里掏了个玉镯。

“这个,也送你了。”

段宜恩看着王嘉尔满脸疑问地盯着那个玉镯,开口道:“没什么法术,只不过是传家宝而已。”

“传……家宝?”

段宜恩淡定地给他套上:“嗯,传给段家未来媳妇的。除妖师因为有灵力,所以直觉是很准的。林在范找到我的时候,我预感我今天来这里,一定会有好运,或者是,红鸾星动?”

他盯着王嘉尔慢慢变红的耳朵尖笑起来:“镯子都戴上了,不考虑一下我吗?对了,我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

“段宜恩,25岁,除妖师,单身。”

段宜恩扯了扯领口,露出一块雕成了公鸡形状的白玉来。

“嗯……虽然那个词好像不太好听,但是……鸡鸣狗盗,我们不是天生一对吗?”

谁来救救王嘉尔,除了“是”,他已经什么都不会说了。

——end——

“我好像报恩失败了。”Bambam有些失落地枕着金有谦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我把恩人吓到了。”

“没有啦,他们会感谢你的。”金有谦摸摸他的头发,“你好像促成了一段姻缘哦。”

“那是月老的事情,不是我。”Bambam闷闷地道。

“宜恩走的时候还和我说,你简直起到了红线一样的作用呢。”金有谦安慰他。

“哈?”没想到Bambam瞪圆眼睛跳了起来,“我是蛇诶!蛇妖大人!不是线诶!”

“是红线啦。”

“不是!”

“好,不是不是。”金有谦笑着哄他,“是蛇妖大人,好不好?”

Bambam这才又躺回去,把脸埋在金有谦的尾巴里。

“那个除妖师真烦人!”

“都说了是蛇不是红线啦!”

——真·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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